"比文。"
"比武。"
还没等褚楚反应,他们就已往比试台去了。
"这比文、比武是什么意思?"褚楚扭头问漏月。
"公子,醉梦欢的小倌不是光有一张好看的脸才行的,能入头牌的公子既要能文也要会武,文是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替客人草拟文书、誊抄信笺,武则是如果客人遇到危险,要能护客人周全,如果客人有吩咐,更能替客人办事。"漏月对褚楚说,"像我,我就不成了,既不会文、也不会武,醉梦欢只会对够得上资格的倌人进行这方面的培养。"
褚楚摸了摸漏月的头,看着这自卑得令人心疼的孩子,"虽然你不会文不会武,但是你比这醉梦欢里任何一位都善良率真,这份品质是难能可贵的,要一直保持下去。"
那边比试正欢,褚楚却不愿过去凑热闹,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梅苏拿着扎好的花束回来了,而鹭箬也将沉甸甸的一袋金放在了褚楚的面前。
"赢了?"褚楚问他们。
"不辱公子所命。"梅苏说。
"拿一点回来给你乐一乐,臭梅花的花、我的金子各堆了一间屋子,都是你的。"鹭箬道。
他俩的能力褚楚也猜到了,只是那陆家双子不知为何也往他们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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