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这一番操作在顾斋眼里看得很是受用,他重新拿起了筷子,送了一片薄肉入口,味道好像还不赖。
“这是羊肉,可平平无奇的‘清炖羊肉’为何能做到肉质如此鲜美?”顾斋一边吃也不忘一边和褚楚问道。
“确是羊肉,但非清炖,只将肉切成薄薄的片状,在滚开的汤水中烫过后立即捞出,可嫩而不生,配以佐料细盐,这汤中我还放了好些譬如花椒、八角之类,油而不腻,更能引人口腹之欲。”褚楚纠正他。
“那这是什么?”
“手扒羊肉。”
“这个呢?”
“羊血肠。”
“这个莫非又是羊。”
“这个不是,是风干的牛肉。”
“总算有我知道的,奶酒!看起来都像是北方那边的吃法。”顾斋举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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