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瓮舒心腹,常年参与军事机密,自然都是极听话的,忙答:“属下等皆无异议,将军任重道远,一定要多保重自己。”
褚楚点点头,把手中完整的铭佩交于柴涟,对柴涟道:“小花,今日之事,拜托你亲自启程去一趟金雀城禀告圣上,圣上见到完整的铭佩便会信你所说,我会在盘宁留到降书签订之后,届时去了川国,有任何事情,仍可通过钰川与我联系。”
“你们若有事情,也可与柴将军商议,柴将军持我铭佩,可号令剩下的陵军。”
众人再次向褚楚跪下。
不能多耽搁了,若被其他人撞见了,恐怕要出大乱子,他的谋划还没开始就要被覆灭。
话别之后,柴涟趁着天没亮将褚楚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待得褚楚回房,确认柴涟安全离开之后,心才安定下来。
此时天边也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来回折腾了一宿,褚楚已经全然没有了困意,从衣柜中抽出一身陵国式样的红裳换下,给众人留好字条跨步出门。
驿馆和城门不远,他向城门旁的一家糖藕铺子要了一份糖藕,这家糖藕铺子他记挂了许久,前世他还是瓮舒的时候,曾因整日在城门上研究战事而忘记进食,卖糖藕的老伯心疼他常给他端来一碗糖藕。
天灾人祸下,城中留存人本就不多,他最记挂的还是这些难以为继的贫苦百姓。
为了显示投诚的意愿,盘宁已经把守城将士都撤下了,不自觉的褚楚的双脚就沿着斑驳的断壁残垣,往城头上那最高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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