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竟不知道我们的招降官大人有如此厉害的手段,只肖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就能让敌国将领心悦诚服,还亲自驱马送你回来,可比我十万铁骑强多了。”顾斋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顾斋又说:“这柴将军可真是个‘妙人’,不愧是瓮舒将军器重的良将,想必褚大人也同我一样欣赏他,方才我擅自开口就招安于他,现在细想总觉得是夺了褚大人所爱,也罢,若褚大人真看中,凭褚大人今日之功劳,他日柴将军真投入我麾下,我亦愿做这个成人之美,割爱让与大人。”
褚楚在风沙中来回奔波已是疲累,后又周旋在顾斋和柴涟之间,担心怕顾斋有意刁难。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堪堪放下,索性再懒得去琢磨顾斋那些个话里话外的意思了。
见褚楚三句话没个回答,顾斋以为褚楚打定主意装傻充楞,气也撒不出去,也懒得打他这个“闷葫芦”,回城就叫上军中弟兄去酒铺子吃酒。
一身疲累如褚楚,被昼芸投喂了燕窝粥、人参汤之类的汤药,又叫来了太医诊过了脉。
这么好一番折腾,临睡之前他撑着打架的眼皮,躺在床上回想了今天的事。
也不知道顾斋到底看出来他和小花的关系没有,他说的那一大堆他也着实没有认真去听。
罢了,脑袋里糊涂,还是睡吧。
三日之后,褚楚依旧乘初到之时的马车,随护卫军过了沙场进了盘宁城。
再度活过来,盘宁城依旧是那个盘宁城,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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