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得二人走近些,百姓们又发现领队的其中一位素白衣袍者是他们敬仰的大将军,而在他左侧是一位同样衣着缟素的男子,粉雕玉琢,宛若天人。
褚楚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日,自己能一身素白为自己做祭,造化弄人,或许是上天真的将挽救陵国的大业交给他,“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浩荡的祭祀队伍走出了城门,向前而去,走了一段距离后,顾斋示意队伍停下,对褚楚说可以开始祭祀了。
褚楚一脸迷惑,开始祭祀?要怎么开始,他偏头好似询问顾斋。
顾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招降官大人不是写过一篇祭词,原样儿照着背就是了。”
说完之后,顾斋再没有多余的话同他讲,似乎真的要把这个事情全权交给他,好像在说,您才是今天的主角,我只是一个配角。
褚楚想起那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觉得自己是疯了,信他就真的见鬼了,他居然相信顾斋会好心的把一切都安排好,呵。
看着眼前的一方战场,回忆起前尘,想起战场上死去的将士,褚楚独自带头唱起哀歌,那是一支陵国流传哀悼亡人的歌谣,他悼念的是所有埋葬在这处沙场的不归人。
悲人的哀歌从褚楚嘴里唱出来明明该是违和的,却没有人在此刻觉得不对,身旁的顾斋略微有一丝诧异,而那一丝诧异又很快湮没在无尽的哀思中,将他同化。
两支队伍的将士都被这份哀情感染了,一字一句的也学着褚楚哼起那悲哀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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