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不好使,有些乏了,将军可随处歇息。”褚楚摆手道。
顾斋却没有听褚楚真正歇下来,他正在四处打量褚楚这间别苑,屋外建有假山凉亭,可闻溪水落花,回廊曲折,是个僻静之所。
褚楚决意不再管他,阖了眼只顾自己睡去,饱食餍足之后他确实是有些乏了,川国有句话不是叫“饱暖思淫/欲”,他真觉得得改改,至少改成饱暖思眠欲。
褚楚睡得迷瞪,忽然耳边传来了清脆的落子声,以前常年忙于战事,致他习惯了浅眠,哪怕是这可闻的细微声,也惊得他眉头一皱,复而转醒。
他睁开眼,便看到顾斋坐在凉亭之中,正琢磨着面前的琉璃棋盘。
“夫人可是梦到什么可怖的事情了?”察觉到褚楚醒转,顾斋没有抬头,兀自琢磨着眼前棋局。
“并非是梦魇,只是我素来浅眠,容易被惊醒。”褚楚摇了摇头,回答他。
“听闻患魇疾之人,是陷于梦中无法醒转,看你这样子的确不是。”说着他不知为何又把那一子拾了回来。
褚楚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棋盘。
糟糕了!这盘棋是他之前闲得无聊,仿照着记忆中幻梦里十万大军攻陵的最后一战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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