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没有推脱,夏翳行商无需上战场,银丝甲已然是足够,有心为他寻了金丝甲,他若拂他好意,二人就生分了。
夏翳见褚楚收下了,心满意足,他道:“我经商需要时常辗转各地,难以一直待在固定的地方,若有事便告知掌柜的,我得了消息便赶来。”
褚楚点了点头。
“你啊就像小时候一样把夏记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不要怕麻烦,在鸣笙哥哥这里怎样都不算麻烦,我倒希望你尽可能的麻烦我。”
夏翳冲褚楚笑了笑,又从茶柜中翻出了好些新茶,一一泡给褚楚试尝,二人在天字包间逗留了许久,直至黄昏。
褚楚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正巧”遇见顾斋坐在大堂上,面色很是不好,褚楚猜测是自己私自出府惹恼了他。
他轻叹了一口气,还以为离了郡主府自己会自由一点。
他向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用十分轻柔的声音解释:“是上次在盘宁城救了我的那位夏公子托柴涟相邀我去他茶楼喝茶的。”
顾斋知他不是在说谎,早有他派去的人回禀了他。
顾斋只道:“夫人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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