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
褚楚捧着那盏小茶,细细的品,“汤色红亮,香气浓郁,味醇和回甘,叶底红匀细软。[2]”
夏翳满意的点点头,我也是无意间寻到的,“想着你平日最是喜红,便先留下来给你了,你若喜欢便带些走。”
褚楚观夏翳待他如亲人模样,心中萌生出好些感动,若说在何人面前他还能卸下重重包袱,坦荡如初,一定是在夏翳面前了。
“听说你嫁了顾斋,是怎么回事?”夏翳有些不确定该不该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寻。
“鸣笙哥哥来上京不久,也听说此事了。”褚楚有些无奈,“是郡主托皇帝下的圣旨,把我指婚给顾斋的。”
“郡主怎会将你指婚给一男子?”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娘亲?听说川国郡主最是疼爱自己的独子,难道是他打听错了?
“原主这身子患有魇疾,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顾斋与我八字相合,同他在一起便能治好这症。”褚楚一五一十的说给夏翳。
“荒谬,你和他……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他发现了怎么办?”夏翳皱眉,有些不放心。
“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都是逢场作戏,鸣笙哥哥不必担心我的安危,他绝不会识出我的。”褚楚信誓旦旦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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