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必拘礼,哈哈,今日只是私下观礼私下观礼。”
顾斋朝皇帝行了一礼,给主礼官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一拜天地——”
虽然蒙着盖头,但褚楚知道这“天地”拜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
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3]好一对璧人!
依次行过后头诸礼后,褚楚才被牵引着带去了“洞房”,而顾斋则被众人拦在前厅吃酒。
褚楚顶着红盖头坐在床头,身边的红烛已经燃去了一半,却没见着顾斋的身影,明明外头的宴席声音已经渐渐小了,他有点儿纳闷,却未敢擅自伸手扯下那盖头来,只是本分的坐着等他,起先是在脑中思索,若顾斋真的来“洞房”要如何应付,后来人一直没来,他自嘲了一句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竟还当真,睡意朦胧,他再也抵抗不住,就自顾自的合衣睡下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晨,昼芸在房外敲门,说有急事要找褚楚,褚楚这才从床上起身。
“何事如此惊慌。”褚楚说。
“将军不在房里么?”昼芸进门起先朝房内瞧,却没瞧见其他人。
昼芸道:“有一位男子正在将军府外闹着要见您,怎么轰都轰不走,因为您新入府,将军府上的人不敢擅自过来,便差我来问问您,看是不是真的是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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