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阁门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正有二人争执,那二人,一人是西阁的值守小厮,另一人可眼熟得紧。
他推开手中的折扇,遮住大部分的面容,朝他二人缓步走去。
"发生何事?"
小厮一见是鹭箬,赶紧的恭敬行了一礼,却不回话。
"不说话,哑巴了?"鹭箬本就不悦,如今吃了个闷葫芦,刚收敛过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那戴着烫金红抹额、头顶嵌缨镶金牌的少年到是朝着他拱了拱手,"是在下方才借此处如厕,被这位小哥拦住,说要与他使银子,使银子倒是无妨,可刚才来得急了些,身上一时没有,小哥便不放我走。"说完,他无奈的笑了笑。
底下人借自己的职务之便从客人身上牟取私利,鹭箬有所耳闻,并不是他们有这个胆,做他们这行谁不懂得"主顾至上"的理儿,无非就是"杀生"罢了,若碰到了相熟的大主顾,都是赔着笑脸喜迎的,虽然这些大主顾曾几何时也狠狠的挨过"宰"。
醉梦欢固然能从客人身上赚到不菲的银子,但那只是它盈利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每个月还定期从小倌、小厮身上收上一部分银钱,而这些小倌、小厮便凭着自己的本事从客人身上把这钱再捞回来,总之,羊毛还是得出在羊身上。
褚楚不一样,虽然来醉梦欢次数不少,但他看得上眼的小倌极少,以往都是一来就去他那儿,何谈来用"西阁",是以这不长眼的东西才认作"生人"。
鹭箬脸色一沉,把折扇一收,对着那守门小厮道:"狗崽子,看清楚了,这位公子是我的人,要银子我替他给,回头到我那儿取,若让我知道还有人不长眼,回头我就命人把你们的狗眼挖出来,别糟践了好东西。"
小厮见鹭箬面色不好,先前想讹银子的念头早掐灭了,天晓得这位祖宗怎么今日"下凡"来“西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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