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着：“快走，快走，你不收，我下次也告状。”
顾倦无法，只能提着一袋水果往楼道走去，他家住在三楼，墙壁上都是岁月的痕迹，小朋友的涂涂写写，随处可见的广告贴纸。
他立在门前，停顿了几秒，调整表情，才敲了敲门。
“谁啊？”从门里传来一道慈祥的声音。
“奶奶是我。”顾倦从善如流的回道。
门从里面打开了，隔着防盗门，顾倦看清了奶奶的模样，与他想象没有出入，花白的头发，慈祥的的眉眼以及温柔的目光。
“倦子回来了，快进来，今日干嘛去了？回来的有些晚了啊。都不跟奶奶说一声……”顾奶奶碎碎念着，转身去给他去热菜了。
“奶，这是王姨给的水果。”顾倦将东西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这屋里环境，比他以前住的出租屋宽敞一点，毕竟以前是四个人住的地方。
“小王又给了？唉，上次给的苹果都没吃完呢……”她声音越来越小，自己在厨房里念了起来，炒菜的声音太大，顾倦没听清。
顾倦看了一眼厨房顾奶奶的背影，倏地就觉得眼眶有些酸了，他从前是个孤儿，孤儿院长大，回家从来没有人给他留过菜。
他收回目光，寻着记忆，找到了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手心，往受伤红肿的地方揉了揉，味道有些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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