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灯关了，提着一包脏衣服回家了，等他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留下打扫卫生的阿姨，以及一些还没来得及领走的醉鬼。
那阿姨看见他的眼神还有些惊讶，顾倦冷着脸。
看什么看，伺候你家少爷一晚上。
天还没亮，黑夜还未完全褪去，大床上的男人，眼珠动了动，随即展开了迷糊的双眼，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眉心。
一些破碎的片段涌上心头，楚朝原本白皙的脸庞，一下满脸通红，一下又变得煞白，桃花眼满是惊慌。
哆嗦着手，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等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声磁性熟悉的声音，：“喂？”
一瞬间又像是回到了昨天晚上，他逼着他睁眼看清他的模样，逼他叫出他的名字，逼他求他……
不然就停住不动。
楚朝深吸了一口气，想稳稳心中的情绪，但是失败了，没忍住，语调上扬吼道：“顾倦我□□妈，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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