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扶着墙站在那里，面色苍白。显而易见，行走对于他来说有些勉强了。
“晚上好，蝙蝠家的小男孩。”托尼搭着椅子转身看他，“别瞪着我，boy。你可以坐下，我可不想薇拉出来说我虐待病人。”
杰森认识他。不仅仅是作为家喻户晓的“钢铁侠”——斯塔克和韦恩家在上一辈就有合作关系，纽约的花花公子和哥谭宝贝布鲁西其实从小就见过。阿尔弗雷德偶尔会用怀念的语气说起“老爷曾经的朋友们”。托尼·斯塔克甚至在布鲁斯刚刚回到哥谭，重新掌控韦恩集团的那段时间提供过不少的帮助。即使是现在，两个人互相黑进对方的系统也是家常便饭。
“她叫薇拉？”杰森说。他毫不退让地坐在了托尼对面。
“埃尔薇拉·斯塔克。”托尼露出一个显而易见十分虚假的，相当惊讶的表情：“？一个蝙蝠崽子却不认识钢铁侠的女儿——我以为你们都会和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一样，在脑子里塞下整个资料库？”
杰森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了。
但厨房门被打开。小姑娘探了个脑袋出来：“父亲，帮下忙——嗳，你又醒啦。”
他们之间那种针锋相对的气氛立即消失了。杰森眼睁睁看着托尼脸上那种令人手痒的自鸣得意的神情在瞬间转换成了老父亲的关爱：“怎么了，甜心？”
“端盘子。”小姑娘说。她转向杰森：“你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但我给你烤了红薯。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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