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知道埃尔薇拉拥有足以在战场上如鱼得水的力量。
可能真的是他担心过度了。托尼想。夜色降临了，AI管家打开了灯——然后托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角落里一声不吭不知道呆了多久的小姑娘。
他差点吓了一跳。
“薇拉？你站在那儿干嘛？天啊，你呆了多久了？”
“我怕你生气。”小姑娘低着头闷闷地说。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无坚不摧的，伟大的钢铁侠几乎立刻就心软了。
“ehere。”他伸出手，“过来，宝贝，过来。”
小姑娘小步小步地挪过去。托尼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听着，薇拉。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我不想你受伤，更不愿意让你陷入危险。也许我错误地估计了你的实力。”他停下来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小姑娘已经抬起头来。她的眼尾染着红，就好像憋着眼泪或者干脆哭过一场那样。她憋着气说：“可我也爱你，父亲。如果你因为爱我而拥有那种有忧虑，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因为爱你而拥有同样的感情呢？”
托尼给她擦眼泪。他坦诚地说：“因为那时候我想不到别的方法，薇拉。我不能让整个纽约都被波及。我说了，我错误地估计了你的能力。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的小姑娘不仅仅是我的‘私人医生’。她还拥有更大的能力，她可以成为一个战士。”
裴肆柒期许地扬起脑袋。托尼笑着说补上了最后一句话：“当然，在成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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