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撒气是没有用的,去跟他撒娇啊。亲亲抱抱会嘛?去蹭他舔他啊!”
“懂了不?”沈梨摸了把狗子,又拍拍他屁股,“去吧。”
卷卷叫了声,得了指点般直接窜了出去。
沈梨一时口嗨,没有想过它会真的听懂,心满意足地洗澡上床。
但她没想到,彼时,边易正被卷卷扑倒在床上,衣衫不整,口水糊了满脸,艰难地发出一条充满怨念与冷气的消息。
边易:“你跟这臭狗说了什么?!”
沈梨觉得自己很无辜:“姐姐不知道,不关姐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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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边易眼眶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恹恹的,除却有一点憔悴外,那股丧颓感比初次见面更甚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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