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望望陈琛的脸色,发觉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清,唇线也绷得直直的。她的视线再移到莫斯萍身上,心里冒出些许疑窦。
陈母并不像陈琛,总是对她满面笑容。一见面,她就挑着眉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细细评估其优劣。
白曼捏紧手提包的带子,不安的情绪悄悄地冒芽。
果不其然,而在那之后,她们的交谈亦很不顺利。陈母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不满,并有意无意地流露出对莫斯萍的亲近。陈母挑剔白曼家里太远,也不够得力,她甚至还想左右白曼毕业后的选择。
——“毕业之后就直接嫁过来吧,也别读研或是工作了。我们家呢,也不需要你们家出什么,你嫁过来之后只要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就行了。”
陈母拨弄着自己的戒指,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话,眼角眉梢间尽是轻视。而白曼一言不发地垂着头,委屈和怒气在心中翻腾,鼻头酸涩,眼圈泛红。
白曼最后是强忍着眼泪回到宿舍的。
寒窗苦读十余载,到头来却只能像金丝雀一样被锁在笼子里,所有的抱负到末了变成一场空。除此之外,心里更多的却是不忿,纵使她家中并不是金玉满堂的豪富之家,但也是殷实的人家;父母含辛茹苦地生养她,将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并不是让她在今日这样子被人羞辱的。
白曼和陈琛也就此爆发了数次争吵。
陈琛希望她能为他们的未来着想,先假意答应陈母的要求,再徐徐图之。白曼告诉陈琛,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自己的人生应该是由自己自由规划的,哪有旁人指手画脚的余地?
可陈母那边也是半分都不让。陈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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