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月光和稀稀落落的灯光,勉强穿过了马车帘,却始终照不清白逸尘那清俊的脸颊,零零星星的亮点勉强勾勒出,对方微微起伏的肩膀线条。温热的呼吸游弋在林一然的脸颊处。
被温热气浪吹拂的林一然,下意识收紧了白皙手指,呼吸也变得轻盈隐蔽,却又绵长细腻。
似乎此时此刻四周静谧无比,却又好像无比吵闹,因为胸腔中的心脏正强有力的舒张搏动,青色血管中的血液慢慢灼热起来。
周围悄然流逝的时间,似乎都被强烈的心跳以这种方式具象出来。
林一然并不陌生这种交感神经兴奋的感觉,这意味着,他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他一定是想要在两人的角逐中占据上风,虽然这次的比赛项目平平无奇,但他莫名燃起的胜负欲,却在叫嚣着,他一定要赢得这一场。
就算他和白逸尘比赛玩木头人游戏,他都不要做先眨眼的那个人。为满足心底对胜利的渴望,林一然就这么安静地盯着白逸尘,等待对方先行败下阵来,将他放在马路边上。
黑暗绵密的气息在马车中晃晃悠悠地逸开,似乎悄无声息地掩盖住时光匆匆,久到酒保格罗杰伊的鼾声有规律的响起。
白逸尘那双像是隐匿在深渊中的双眼,缓缓张开,微折的后背挺直,错开了林一然专注的视线,低沉清冽地声音徐徐响起:“找人的事情交给我的属下去做,我带你去看月亮花。”
虽然白逸尘给出的答案,与他的最终目标稍有些偏差,但看着对方做出了让步,林一然觉得他的目标也算是达成了,便愉悦地扬了扬唇角,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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