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国公夸赞了一番,又故作遗憾道“只可惜不是你亲手缝的,否则老夫……”
萧姵做了个鬼脸“您这要求可真是够为难人的,我一个整日舞刀弄枪的人,像是能缝衣裳的么?”
“那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么多年就给老夫送这么点东西,还不是自己做的。”
“就知道您老人家会斤斤计较,所以我和阿郁给您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们家的小抠儿突然变大方了?”老国公笑着看向桓郁“阿郁说说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礼?”
桓郁笑道“祖父驻守雁门郡几十年,深受百姓们爱戴。
今日您做寿,他们一早就把寿礼送到侯府来了。
小九知晓您从不白占百姓们的一丝一缕,所以特地请各家酒楼帮忙在城中摆了流水席,算是给百姓们的回礼。”
萧老国公果然高兴。
“这事儿你们想得很是周到,百姓们的心意不能辜负,但他们的生活还不富裕,绝不能让他们吃亏。”
说罢又看向萧姵“如今老夫的孙辈中,就数你这丫头最有钱,这事儿就应该交给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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