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锟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又怎么了?”萧姵真是受不了他这磨磨唧唧的性子。
桓郁笑道“去非兄是舍不得离开弱水城吧?”
曹锟道“还是子卿兄善解人意。从前我总想着,弱水城不过是个临时的栖身之所,只要我与萧婵的亲事一了结,我就可以回到父母身边,恢复从前的生活。
可我却低估了弱水城的吸引力,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我想起魏京竟一点留恋的感觉都没有。”
萧姵笑道“你该不会也想像轻寒哥一样,把一家子都接到弱水城生活吧?”
曹锟苦笑了下。
他永远不会忘记花轻寒带着父母和长姐抵达弱水城那一日的情形。
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家安在弱水城,把父母接到身边照顾。
可他的父亲可不是花侯,连世袭罔替都爵位都能舍弃。
他的母亲也不是花夫人,可以放下身段去和茶农请教种茶制茶的手艺,像个寻常妇人一般安于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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