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一边说笑,一边把儿子们从花贵妃的腿上扒拉下来。
说话间,一辆高大坚固的马车缓缓停下。
桓际笑道“这是晓寒亲自为长姐准备的马车,您坐上去试一试。”
“多谢阿际,让你们费心了。”花贵妃只觉一颗心都是暖的。
身处深宫十多年,她都快忘了一家人互敬互爱是什么滋味。
听闻长女愿意随他们一起走,花侯和花夫人哪里还能坐得住,随花晓寒赶了过来。
老夫妇二人与女儿抱头痛哭了一阵,才在萧姵等人的劝说下各自上了车。
车队重新调整了一番,终于缓缓驶上了官道。
萧姵和花晓寒带着孩子们陪同花贵妃坐在一起,一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大约走出了七八里,马车突然慢了下来。
萧姵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脑袋“怎么回事儿?”
不等负责赶车的东篱开口,一名身着禁军军服的年轻男子滚鞍下马,抱拳道“末将参见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