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帝还是不甘心,又道:“这是表舅的意思,却未必是轻寒的想法。
待朕把他叫来问一问,好生劝导一番。”
“微臣再次谢过陛下,您就不必召见轻寒了,他早已经明确表示过,这辈子很愿意留在弱水城。”
“表舅当真不愿意再做大魏子民?”天庆帝的声音渐冷。
“还望陛下成全。”花侯躬身又行了个大礼。
天庆帝长叹了口气:“你先退下吧,容朕再想一想。”
“是,微臣告退。”花侯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静得可怕,天庆帝只觉心烦不已。
花侯虽然是个能臣,大魏朝堂却也不是少了他就无法运转。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表舅,又是启蒙老师,离开大魏算是怎么回事儿?
两年前突然下狱勉强还能解释,如今一出天牢就远走他乡,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在故意迫害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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