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啊,就想着他们都满周岁了,总得有个正式的名字好上族谱。”
“这事儿稍后再议,如今永王和姬灵玉都已经落入你们手中,旧时恩怨也该彻底了结了。
这两年小九太不容易了,余下的事情你得多替她担待。”
“是,孙儿明白。”桓郁老老实实应了一声,又问道:“祖父,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到的?”
桓老郡公道:“去年中秋前得到的消息,你们兄弟二人迟迟不归,老夫这个做曾祖父的岂能什么都不管?
幸好小九和晓寒都不是小心眼儿,否则够你们喝一壶的!”
桓郁把肚子里的好话全都搜罗干净,总算过了祖父这一关。
晚间的家宴就摆在桓老郡公的院子里。
除去桓家人,梁若儒一家、唐掌柜父女、栗公子、曹锟、花轻寒,甚至盐角儿和阿良廉明他们都到了。
姬信菀的脸皮的确够厚,并没有因为遭到花晓寒的排挤就缺席家宴。
但垂雪显然高估了她的影响力,大家有说有笑该吃吃该喝喝,根本就当她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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