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崧也道:“为父和你娘还没死呢,他们居然就容不下你了?!”
桓陈把女儿递给小许氏,在桓崧身旁坐了下来。
“爹、娘,真的没有任何人逼迫儿子,去陇西郡的事情我已经盘算许久了。”
姚氏正色道:“陈哥儿,你是娘生养的,真话假话娘还分得清楚。”
桓陈心一横,反正自己去陇西郡的事情已经定下了,又何必耗费那么大的工夫与父母解释?
“娘,事情已然定下了,儿子若是不去陇西郡任职,大营那边也没脸回去。
从今往后我就在府里闲着,逗逗女儿教教儿子,无聊了就出去找朋友们吃喝玩乐。
反正咱们长房的人全都如此,多我一个也没啥大不了的。”
“你——”姚氏鼻子都被气歪了。
桓崧老脸微红,大声骂道:“臭小子,你若真是这么做了,如何对得起十多年来起早贪黑学会的那些本事?!”
桓陈不想与他们纠缠,坦然道:“儿子都已经是做爹的人了,您二老真不必事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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