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过后又觉不妥,
她不敢对桓郁表示不满,只能对桓际道“际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桓际忙道“娘,您别听哥的话,不是他要带我一起去锦国,而是我自己缠着他非要去的。”
乔氏只觉一阵头晕,眼前的儿子竟出现了重影。
“儿啊——”她一把拉着桓际的胳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兄弟二人一日出生,自小关系又好,遇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换作其他事情,就算际儿偷懒不去帮郁儿,她就是骂也要把他骂去。
可刺杀一国皇帝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么?
际儿不仅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还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唯一骨血,她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冒险么?
换作平日,桓岩最看不得的就是妻子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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