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年龄相仿爱好也差不多,白彦祯不用猜都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本来是打算躺在地上赖着不起的。
弋阳郡主是桓家人,他是白家人,她就是再有权势再霸道,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再者说,他们俩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又没有真的付诸行动,她难道还敢平白无故打他们一顿?
男女授受不亲,只要她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他就敢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勾搭小叔子!
可桓陌这厮……
他娘的!
还将门虎子呢,分明就是个鼠子,连他这个文官的儿子都不如!
白彦祯咬了咬牙,双手扶着地站了起来,被硬弓砸中的脑袋晕乎乎的,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二人的丑态尽数落入萧姵主仆眼中,丫鬟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萧姵面无表情道“二位下马的动作实在是出人意料,不知手头上的功夫是否一样精彩绝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