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里,不在大营,亲朋和下属们也不知他的去向。
妻子儿女不敢干涉他的行动,桓老郡公则是不想阻拦。
儿子毕竟已经三十多岁,又憋屈了近二十年,有些事情必须让他放手去做。
“折腾了几个月,他都查出些什么了?”桓老郡公问道。
“父亲说,两个月前,锦国西南方的八个郡已经被姬凤濯尽数拿下。
以他如今的势力,虽不足以立刻夺回皇位,但朝廷也无力进行剿灭。
锦国皇帝年纪老迈,又早有龙体不适的传言,众多皇子皇孙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谁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继承皇位。
在这种情势下,他只需稳扎稳打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重夺江山的机会是很大的。”
桓老郡公道“所以你认为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必要向大魏借兵了?”
“这就得看他是怎么想了。他已经在外流亡了二十多年,眼看着夙愿即将达成,一时间沉不住气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才说拿不准他此行究竟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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