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姐夫再勤政再努力,他也只能做好一名守成之君。
而姬凤濯……
桓老郡公早在二十年前便把他看得十分透彻。
他有抱负有野心,只是那时还太年轻,尚不具备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
二十年过去了,他的能力有多少提升暂时不便下结论,心性倒是真的磨炼出来了。
当然,他能不能做一位比姐夫更好的皇帝,还得看他有没有本事夺回江山。
姬凤濯眼中闪烁着泪光,朝桓郁伸出了手:“郁儿——”
桓郁并非铁石心肠,眼前的男子毕竟是母亲唯一的弟弟,这些年又遭受了数不清的磨难,丝毫不为所动是不可能的。
但他性子一向清冷,与初次见面的人抱头痛哭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躬身施了一礼:“见过舅舅。”
照他之前的想法,初次见面这一声“舅舅”也是很难叫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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