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的早逝与姬凤濯和姬灵玉脱不了干系,两人的见面势在必行。
“父亲,姬凤濯是个什么样的人?”桓郁问道。
喝了几口茶,桓岩的嗓子终于舒服了。
他想了想才道:“姬凤濯比为父想象的要更加复杂也更加狡猾,虽然与他聊了好一阵,我依旧没能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人。”
萧姵与桓郁对视了一眼,这一点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姬凤濯是锦国清德帝唯一的儿子,自幼便被当做未来的皇帝培养。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如白纸般干净,别说同龄人,就是年纪比他大许多的人也未必比他心机深。
在外漂泊二十多年,他看尽世态炎凉,吃尽各种苦头,还要招兵买马拉拢各方势力。
如果没有过人的手段,他怎么可能混得到今日?
桓郁道:“他向父亲提什么要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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