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濯的话被堵了回去,桓岩却不想放过他。
“方才本公的话只说了一半,当初你长姐对我们二人的婚事是犹豫过的。
那时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世,对其中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看来,这个原因其实就在你的身上。”
姬凤濯道“长姐的脾性与母后几乎一模一样。
不愿意成为别人的拖累,尤其不愿意让心爱的人为难。”
桓岩只觉自己心上的伤痕又裂开了,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凤滢……不,应该是凤潆。
她实在是太傻了。
为心爱的女子遮风挡雨甚至赴汤蹈火,本就是天经地义。
如果做不到这些,他岂非成了那些贪图美色,只求一时新鲜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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