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才打到的山鸡野兔,彦祯表兄却百般讥笑,还说是护卫替我打的。
他的话说得太难听,我一时气不过就想用马鞭抽他……”
桓惜发出一声尖叫。
“你说什么,我祯哥儿脸上的那条血痕是你用马鞭抽的?!”
说着就对白昭纬哭嚎起来:“老爷……呜呜呜……咱们祯哥儿被人用马鞭抽了!”
白昭纬也怒道:“大哥大嫂,这事儿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桓崧懒得开口,只是抬起胳膊晃了晃。
想要交待?可以。
妹妹都能咬兄长的胳膊,表妹为何不能对表兄挥鞭子?
白昭纬的话生生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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