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崧深吸了一口气:“夫人言之有理,为夫若是倒下,咱们这一大家子就更没有指望了。”
姚氏轻轻嗯了一声。
连白昭纬那样的废物都敢打上门来,她还能有什么指望?
桓崧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又问:“白家那边派人去通知了么?”
姚氏道:“妾身早就吩咐过门房,只要见到陈哥儿他们回来,立刻就去给阿惜和妹夫送信。”
听见“阿惜”两个字,桓崧只觉脑袋都快炸了。
三十多岁还把兄长咬得鲜血淋漓的妹妹,恐怕也只有桓惜了。
孩子们回府,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也能问得清清楚楚。
但若是认为这件事因此就能够彻底解决,那就太天真了。
不管有理无理,桓惜肯定又要大闹一场。
今日不比那一晚,人多嘴杂难以控制,想要继续瞒着母亲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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