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靠自己打下的江山,才能坐得稳。”
桓郁拧着眉头道:“既如此,舅舅为何还来寻我?
您不要忘了,我虽然是您的亲外甥,根本上却是大魏郡公府的子弟。
如今我迎娶了弋阳郡主,又多了一重大魏皇帝陛下连襟的身份。
我若是出手帮您,有些事情就解释不清了。”
姬凤濯忙道:“郁儿此言差矣!舅舅膝下只得两个女儿,即便一切顺利,百年之后又该把江山让谁承继?
你虽然姓桓,却是长姐唯一的儿子……”
桓郁真是服了。
姬凤濯的这张嘴不仅能说,而且还敢说。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他今年才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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