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桓老郡公笑骂道“你小子倒是敢作敢当!”
桓郁忙解释道“孙儿承认,殴打自家兄弟的确是不对,可四弟真的是太过分了。
明知陌柳是小九的陪嫁丫鬟,终身大事根本不由自己做主,他还偏生要去纠缠。
一会儿说人家的名字与他一字之差,实乃天作之合。
一会儿又威胁说人家的名字冒犯了他,逼着陌柳改名字。
陌柳不便与他计较,连鹔鹴园的门都不肯迈出半步。
他见不到陌柳的面,便又想出了娶她为妻的招数,甚至还把大伯母搬了出来。
小九的脾气您比孙儿更清楚,这件事若是到了她手里,四弟恐怕就不是挨一顿揍这么简单了。”
桓老郡公真是好气又好笑。
际哥儿的口齿真是愈发伶俐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他认识到自己做得不够妥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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