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哥儿的生母就是个丫鬟,那个时候怎的也没见你嫌弃?
桓陈道“母亲的话四弟根本听不进去,这事儿还得父亲出面,您毕竟是一家之主嘛。”
桓崧的气势又涨了起来。
“陈哥儿,你亲自跑一趟,去把你四弟带到这里来。”
桓陈才刚骑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虽不至于喊累,也真是懒得动弹。
可一味同父亲对着干,并非明智选择。
“是。”他站起身行了个礼,匆匆走出了正房。
这个时辰,家学那边早已经散学。
因为陌柳的拒绝,桓陌心情十分苦闷,拉着白彦祯在自个儿屋里借酒浇愁。
桓陈还在门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阿陌!”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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