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濯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道“所以舅舅想和你说的是另一个问题。
桓家这些年之所以深受重用,除却老郡公能力卓绝外,根基不深也是原因之一。
可如今情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迎娶了弋阳郡主,舅舅又夺回了江山,大魏皇帝还能一如既往地信任桓家么?”
桓郁怎会不懂这些道理,他轻笑道“帝王之心一向深不可测,但我相信祖父和父亲会有应对之法。”
“帝王之心”四个字把姬凤濯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外甥这话说的是天庆帝,又何尝不是在说他?
他叹了口气“阿郁,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舅舅都会把王爵给你留着。
毕竟你是长姐唯一的儿子,此次又率军牵制住永王的军队,为我军赢得最终的胜利立下了大功。
不瞒你说,姬胤枫递了降表之后,舅舅已经派人前往京城进行交接并安排登基事宜,顺带还给你挑了一座府邸。”
桓郁心道,先分析形势提功劳,接着就是赐府邸,再往后大约要说姬信菀的婚事了。
他自是不会给姬凤濯开口的机会,立刻站起身行了个大礼“舅舅不必如此,我追击永王本是出于私心,真正立下大功是飞翼军的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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