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老都有些烦了,轻斥道“卢老弟这般吞吞吐吐的,是打算消遣老夫与城主么?!”
“公孙兄千万不要发怒,小弟并非刻意隐瞒,实是家丑难言……”
卢长老咬了咬牙。
罢了,谁让儿子的年纪不合适,这个屎盆子只能往自己身上扣了。
“卢长老还没有考虑清楚?”萧姵又催了一句。
卢长老低下头,小声道“不瞒城主和公孙兄,犬子此次的遭遇,其实是与我早年间的一桩风流韵事有关。”
萧姵又一次险些没能忍住笑。
风流韵事?哈哈哈……
与公孙长老相比,卢长老年轻了近二十岁。
但要论长相,他却比公孙长老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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