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心情颇为愉悦,花轻寒和曹锟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三人围坐在圆桌旁,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这一回的酒清醇甘冽,比之前的雄黄酒好喝了不知多少倍。
曹锟感叹道“桓子卿那家伙真是好福气!”
栗公子笑着问道“将军何以突然发出此等感叹?”
曹锟道“这其中的原委栗兄不知,轻寒兄却一定知晓。”
花轻寒执起酒壶道“以去非兄的酒量,不至于区区一杯就醉了吧。”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面皮薄,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几句心里话又怎么了?”
说罢他对栗公子道“我和轻寒兄还有萧小九,都是在魏京出生长大的。
萧小九这个人虽说有些霸道吧,但出身尊贵样貌也好,想娶她的人多得是。
比如说咱们轻寒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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