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婚之前,姬凤濯的人就寻了来。
他的野心是明晃晃写在眼睛里的,婆母又如何看不出来?
她既不愿意拖累桓家,势必对弟弟加以规劝。
那姬凤濯是个十分执拗的人,又怎会轻易收手?
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后来他似乎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放手成全长姐的幸福。
这里面若是没有利益交换,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指的是那天目泪的解药?”
萧姵点点头“我不得不这么想。桓二哥是五月底的生辰,也就是说伊人笑的果实成熟时,婆母行动已经十分不便了。
可她为何要硬撑着将那解药制作完成?
伊人笑的果实采摘的时间十分讲究,但制作解药却没有必要这般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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