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对这些话也就是听听而已,并没有太深的感触。
这几日却是长了见识,这国家的许多地方真是没法儿种粮食。”
桓郁道“你这真是杞人忧天,人家世世代代就是这么过来的,你让他们顿顿吃米面蔬菜,他们还不习惯。”
“我哪儿有那闲心杞人忧天,就是觉得这些把肉当饭吃的人,身上的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我也形容不出那是一股什么味道,反正就是难闻得很。”萧姵皱了皱鼻子。
桓郁笑道“北戎人也一样以肉食为主,从前怎的没听你说闻不了那味儿?
还有梁若儒和普蓝,你与他们二人接触了那么多次,也没有半分嫌弃。”
萧姵翻了翻眼皮“从前你是我什么人啊,这种事情我怎会在你面前提及?
梁若儒一向是按照中原人的习惯生活的,普蓝也跟着他改变了不少,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那种味道,我嫌弃个啥?”
桓郁用拳头抵着嘴唇,用力咳嗽了几声。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这样的话不适合与好兄弟讨论,只能夫妻两个私底下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