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寒量窄,没喝几杯就醉了。
曹锟则是敞开了喝,足足喝了一坛半,也是醉得人事不省。
护卫们将二人分别送回了房间。
曹锟一觉睡到了第二日中午。
迷迷糊糊间他还以为自己身处魏京,睡在自己的床上。
“谷丘……谷丘……”他轻声唤着小厮的名字。
这里当然没有他的小厮谷丘,所以并没有人答应他。
曹锟有些恼了,伸出手胡乱扒拉了两下。
咦?
他怎的摸到了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