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实力设伏,且最愿意打这一仗的人,只有姬凤濯。
姬胤渚的眼睛眯了眯“姬凤濯的手伸得好长啊,不仅是南方,京城和北方诸郡都被他染指。
看来,本世子还是小瞧他了……”
卫从云道“姬凤濯的野心早已是路人皆知,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度过这一关。
只有世子能够顺利坐上那个位置,才有机会与姬凤濯决一死战。”
姬胤渚在地上狠狠锤了一拳。
这些年他们一家人不停地在内斗,严重消耗了皇室的实力。
若非如此,一个仓皇逃出皇宫的落魄太子,又怎么能翻得起这么大的浪?
如今姬凤濯势力越来越大,即便他能如卫从云所言坐上那把椅子,想要肃清国内的叛乱也绝非易事。
卫从云道“现在想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意义?世子还是先考虑清楚?见到那狗皇帝之后该如何表现。”
姬胤渚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确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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