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他们迁葬于皇陵,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朕怂了怕了,甚至觉得自己当年错了?”
初春的夜晚依旧寒凉,文公公的额发却微微有些汗湿。
静默良久,济安帝突然转过头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阿文,你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你觉得朕是不是该立储了?”
文公公更紧张了,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哆嗦着嘴唇道“陛下……奴才只是……只是个阉人……不……不懂这些……”
济安帝松开手,温声道“在朕身边伺候几十年,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懂的?
坐在龙椅上二十多年,朕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
“陛下……”
“你就当作陪朕闲聊几句,便是说错了朕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怪你。”
文公公深知自己不开口是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道“依照如今的局势,立储的确可以稳定人心。”
“那阿文觉得,朕该立谁为好呢?”
“这……”文公公的汗珠直接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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