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年咳嗽像是比往年重些。”文公公一边替济安帝抚着胸口? 一边说道。
济安帝脾气非常不好,这样的话也就是伺候几十年的老太监敢说。
他就着温水将药服下? 嗓子舒服了许多? 咳嗽也渐渐止住了。
“阿文呐……”他轻轻唤了一声。
文公公知晓济安帝是有话想和自己单独说,便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宫女太监们赶紧退了出去。
文公公替济安帝拢了拢锦被“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前往皇陵,陛下应该早点歇着。”
济安帝打量着文公公那张几乎没有什么皱纹的脸庞? 温声道“阿文? 朕与你相识多少年了?”
文公公淡淡一笑“奴才与陛下三岁时就认识了。那时您是尊贵的襄王世子,奴才却只是礼部尚书府上马夫的孩子。”
济安帝叹道“阿文的命不好,当年那礼部尚书犯了事,害得你父母双亡自己也进了宫。”
文公公道“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陛下竟还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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