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真有那么一日,根本不用二弟夫妻去哄,母亲就会主动与他划清界限。
甚至于为了一个好名声,她还会毫不犹豫地把各种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姚氏自嘲道“您还千万别嫌际哥儿媳妇送的礼物俗气。将来辉哥儿日子不好过了,还能用这金斧子换几顿饱饭吃。”
这几句话算是在桓崧的旧伤疤上捅了一刀,疼得他直抽气。
“夫人,咱们必须好好合计一番,趁着花氏在郡公府立足未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老爷这话说得真是轻巧!咱们又不是花氏的公婆,胳膊再长还能伸到她屋里?
况且她背后还有太后和贵妃,不好公然与她作对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的……”
姚氏往他身边凑了凑“咱们还用老办法……弋阳郡主身份尊贵,又是自幼习武,向来在京城里都是横着走的。
从没有人敢得罪,更没有人敢算计。
她这辈子过得太顺遂了,防备心自然远不及寻常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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