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氏道“夫君只需往后宫里想一想就知道了,萧家和花家是绝不可能和睦相处的。”
桓陈想了想“出嫁从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她们二人再不对付,也得顾及二弟和三弟的脸面。
三弟自小就喜欢跟在二弟身后,只要他们二人关系不断,两个女人还能翻上天去?”
小许氏嗤笑“夫君这是以己度人么?咱们且不说弋阳郡主,单说三弟妹。
她的母亲姓钱,与陇西郡裴郡守的夫人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花侯位高权重,裴郡守也是一方要员,与这二位相比,三弟如何?”
桓陈说不出话了。
打从祖父起,桓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惧内的毛病。
可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桓际那臭小子,自小就没个正形,也没有多少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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