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对你的态度如何,有没有寻到与她亲近的机会?”
姚氏把萧姵今日的表现告知了丈夫。
“老爷,妾身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哪个贵女如郡主这般耿直,当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怕得罪人的。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又是自小便没有了亲娘,估计长辈们也狠不下心教导她。
不过……”
“不过什么?”桓崧挑了挑眉。
姚氏抿抿嘴,压低声音道:“郁哥儿打小儿就是个冷清的性子,没想到他会真心喜欢郡主这样的女孩子。
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好端端的院子,怎的就用了‘鹔鹴’二字命名,原来郡主在国公府的院子就叫鹔鹴园。
这还不止,郁哥儿在修缮院子的时候,竟全是依照郡主从掐的居所,连布局都差不多……”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桓崧却有些不以为然。
郁哥儿如此费心费力地讨好弋阳郡主,就一定是真心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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