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很快就合上了。
萧姵虽然不敢忤逆桓老郡公,但要让她老老实实做个看门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立刻把耳朵贴了上去。
然而,她听了好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萧姵冲那厚实的房门挥了挥拳头。
一个破田庄的房门,搞这么严实做甚,当自己是御书房呐?!
她背靠在墙壁上,有些沮丧地蹲了下来。
此时正房中,气氛格外凝重。
老郡公端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云翎,迟迟不发一言。
云翎只觉小腿直发抖,噗通一声跪下“老郡公,奴婢……”
桓老郡公冷笑道“十八年前你对老夫说过,从今往后绝不会出现在老夫管辖的几个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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