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郁无奈道“想不想知道我方才在做什么?”
“总不会是在设计对付我的招数吧?”
“又胡说!”桓郁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起身去书案那边取过一张纸。
“你瞧瞧这个。”他重新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纸在萧姵面前摊开。
萧姵快速浏览了一遍,脸颊竟有些发热。
自从离开京城,她就没有做过一件正事。
这也就罢了,她乃是待嫁的新娘,送嫁途中也不可能去做别的事。
可脑子呢?
在马车中颠簸了一路,真是把脑子都给颠坏掉了。
此时看着桓郁做的周密计划,真是惭愧得很。
桓郁温声道“伊人笑端午节成熟,距离此时尚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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