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们仔细验过尸首,并未查出什么线索。”
桓际怒道“哥,那些人分明就是冲着你那解药来的!”
桓郁点点头“随他们去吧,反正那解药就只有一粒,即便他们有本事把郡公府拆了,也不可能找到第二粒。”
桓际当然知道他这些话不过是说说而已。
那些人既然敢惹到郡公府头上,就休想全身而退。
他握了握拳,又问“北墨,我娘和淑雅可曾受到惊吓?”
“未曾,只是白家的表少爷被吓得病了一场,现下还躺在床上呢。”北墨不屑地瘪了瘪嘴。
桓际冷声道“你说的是白彦祯还是白彦礼?”
桓郁嗤笑“这还用问,当然是咱们那位嫡亲的表弟。
只是没想到,咱们兄弟去了一趟武威郡,半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有回家。”
桓际道“他们兄妹俩自小就这样,哪次来咱们家不都要住上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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