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姮冷笑道:“你才多大点的人,岂能看得清她的底细。
父亲再次见到她辛素时,她已经自己服药落了胎。”
萧姵吐了吐舌头。
人和人果然没有可比性,萧婵如今也十三了,比起当年的辛素,她的那些小手段完全不够看。
萧姮嗤笑:“你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辛素的手段可不止这些,她那药可不是白喝的。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自小身子就弱,那一胎本来就怀得不稳。
被她这么一折腾,倒显得是母亲不近人情,逼着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父亲从前只是对她有些新鲜,经此一事也成了怜惜。”
萧姵搅了搅手指。
对于她这种遇事只喜欢动拳头的人来说,真是听不了这种事。
萧姮道:“我知道你烦这些事,但这些事情也必须让你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